拒穿裙 混兄弟 戲劇人生天注定

 2003.12.03 中國時報  廖素慧 


鄭惠芳的戲劇人生,似乎從出生就注定。國中就讀女校的格格不入開始「校外生活」是關鍵。「她」兼具男、女生殖器官,性向傾向男性,卻用女性身分證。嚴格說來,「她」是陰陽人。為了在男人世界闖蕩,「她」作風狠、敢、交女朋友,但與女友有否親密關係,則各說各話。 

鄭惠芳是嘉義縣竹崎鄉灣橋村人,出生時即同時擁有兩性生理特徵。據了解,她有女性的陰蒂、陰道卻也有男性的陰莖,父母親以女孩身分報戶口,沒想到,她從小就男孩子氣重,不愛穿裙子,也幾乎沒有月事來。做性向測驗發現她偏向男性,卻難換回男兒身。 

十多年前,她搬進嘉義市區,就讀清一色女生的公立國中,對她來真是折磨,也是促使她踏入黑道江湖路的關鍵。由於她拒絕穿裙子,幾乎天天被訓導處關切,讓她百般無奈,逐漸往校外生活發展,在外面和人「稱兄道弟」。混久了,兄弟們多少察覺出「她」有些特殊,但她十足男人作風,也就當她是男人,後來被吸收進入黑道大哥侯祁旭的旗下。 

警方調查,八十二年嘉義市新民路阿里山水舞KTV,她與店裡一名李姓經理因故起口角,持刀砍死對方,八十九年經高等法院判決十一年有期徒刑定讞,她未到監執行,被嘉義地檢署通緝,展開三年逃亡生涯。 

她以男人自居,在道上耍狠毫不遜色於男人,但縝密陰柔的思緒,又流露女性性格。警方追緝她的期間,數次被她巧妙脫逃,她均以巷弄內的房子為住處,且返家路徑一變再變,到了快接近家門就繞路一、二十分鐘,觀察動靜後再返家。 

去年九、十月間,她在PUB結識陳姓女友,兩人就以陳女的父親名義在嘉義市林森東路二六九巷租屋同居,避人耳目。今年九月廿六日警方循線查獲此處,卻仍被她兔脫,僅逮獲陳女及改造手槍一把。 

鄭惠芳為躲避警方追查,到高雄榮總醫院進行縮胸變性手術。據她向警方吐露,縮胸是子虛烏有,她屬於平胸。由於打架鬧事受傷瘀血疼痛,在醫院做抽血手術,由醫師從乳頭下面以導管抽出瘀血,因為此處最不容易看出開刀的傷口。 

鄭惠芳的性徵特殊,和陳姓女友交往同居一年多,關係不尋常,有沒有親暱舉動,她如何取悅女友、維繫兩人的情侶關係,掩護自己的生理性別,兩人各說各話。陳女堅稱絲毫不知道枕邊人竟是女兒身,兩人沒有發生親密關係;鄭惠芳則露出詭譎的笑容,卻又不發一語,讓外界對兩人關係的深淺,更充滿想像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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