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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情色文學

2004.06.14 中時晚報 
文/劉達臨


中國古代的性小說,以明、清兩代為最盛。明代《金瓶梅》是中國古代性小說的代表作,以西門慶一生的歷史為全書的骨幹。西門慶是個浮浪子弟,一天,偶見潘金蓮,即設計與之通姦,鴆殺武大,娶金蓮為妾。後來武松來報仇,誤殺他人,西門慶實未死。 

此後,他越發放肆,家有數妾,尚到處勾引婦女,直至淫欲過度暴卒。據統計,《金瓶梅》前後出場的人物有853人之多。除了西門慶的一妻數妾外,其他各種人物上至皇帝,下至販夫皂隸,無所不有。 

在明代,被認為是「淫書」而被查禁的性小說主要還有《剪燈新話》、《浪史》、《痴婆子傳》、《肉蒲團》、《隋煬帝秘史》等。 

《肉蒲團》又名《循環報》,題情痴反正道人編。作者生平事蹟不詳,當為明末清初人。小說寫未央生自恃相貌才情,不聽從布袋和尚勸告,四處淫人妻者,結果妻反為眾人所淫,最後大澈大悟,拜布袋和尚為師。 

《痴婆子傳》又名《痴婦說情傳》。此書用淺顯文言寫成,全書用第一人稱倒敘寫成,因此在表白主人翁的性心理時頗為細膩。小說開頭以一髮白齒落而卻丰韻瀟灑的七十老媼回憶「一生佳事」,如何與表弟始嘗禁果,與家奴偷歡。嫁夫後於苦閑寂,又與奴姦,更與嫂一同侍奉公公。進香時被寺僧姦,回家又與小叔、妹婿、戲旦偷情。最後因熱戀塾師谷德音,不顧其他情夫,犯眾怒而事敗,遭夫毒打後遣歸母家。此書中描寫少女懷春及性墮落的心理頗為真實與深刻。 

《弁而釵》是古代少有的以同性戀為主要題材的性小說,對讀者瞭解古代不同的性取向有不少幫助。在清代,隨著統治階級對女子貞節觀倡導的加強,也有越來越多人對此持批判與否定的態度。這種態度在文學領域的表現特別明顯。 

《紅樓夢》是中國文學史上的一顆光采奪目的明珠,其中也有不少有關性愛的內容。《紅樓夢》主要寫的是以賈寶玉、林黛玉、薛寶釵之間複雜關係為中心的愛情悲劇故事。雖然如此,其中仍然有許多與「性」有關,相當露骨的描寫。 

如第二十八回,寶玉與眾女行酒令,內容幾乎都與「性」相關-「豆蔻花開三月三,一個蟲兒往媃p;鑽了半日鑽不進去,爬到花兒上打秋千。肉兒小心肝,我不開了,你怎麼鑽?」此外,《紅樓夢》還描寫了同性戀,在這一部故事中,至少有五對是同性戀者。 

清代學者李汝珍在《鏡花緣》奡ㄔX反對女子修容、穿耳、反對纏足、算命合婚、反對娶妾,承認男女智慧平等,主張女子參政。他的最精采的見解是,女子本來是好好的人,同男子一樣,是男子使之「矯揉造作」。李汝珍主張男女平等,在《鏡花緣》書中的一百位才女,後來都名列高科,有的做官,有的封王。 

在清朝被查禁的情色小說有《水滸》、《西廂》、《牡丹亭》、《燈草和尚傳》、《載花船》、《蜃樓志》、《品花寶鑒》、《鬧花叢》、《株林野史》、《綠野仙蹤》、《巫山豔史》、《杏花滅》、《蟫史》、《女仙外史》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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