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操的尋找和現代性美德的解讀
——讀《尋找貞操》
作者：李華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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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12-19 16:51:08 士柏諮詢網
一位成長於９０年代的女性，作者將自己和她這一代——首批從小就接受性教育的女性——對強行剝奪童貞的感受的話語急速傾訴的感覺以及情感的羞愧和怯弱中，展現了女性的端莊的歷史和現實意義，從這個解讀來說這本書是一部人人必讀的書，因爲它對世紀末文化價值的深刻反思，因爲它對一種根深蒂固的那種女性的貞操的感觸，也是男人對貞操以及榮譽感的重新再認識。
作者以她特有的幽默和敏銳的洞察力帶著我們通過羞怯的表像，去發掘蘊含著一種古老理想中的新的力量。
這種新的力量是對於後現代社會中的性與性道德的呼喚和重新回歸的認定，同時也是對於少女性心理熱切欲望的理解，也是解除禁欲性交往的最好的經典守則。從這個意義來看尋找貞操，或許你就不會有抵觸的情緒，當你靜靜地讀下去的時候，會發現這是能夠走近你內心世界的書。
尋找性愛的端莊，這大概就是人們所要求的性愛端莊不是一種僞道學，而恰恰爲我們正常的性欲望提供最好的保護。
作者一開始出現的問題就是讓我們現在讀來依然感到不安的問題，當問到孩子們誰知道什麽是“69”式的時候，並不是要向人們展示性愛的方式和花樣，而是在告訴孩子們性愛其實是一件很自然的事情，而後所要告訴孩子們的是早期的性教育首先要達到的是有羞恥心。而後是要人們對自己的性行爲負責，但是不管是對有關性愛的話題是如何大膽的敢於表示，但是有一點正是作者所要強調的，就是作者所舉出的那個例子，女孩不是要用什麽酒精來緩解自己和別人上床的罪惡感，而是說對於一個陌生人的接近要慢慢地發展關係，不要在互相熟識之前有太密切的肉體接觸。所以，讓我們先交往一段時間，先成爲比較親近的朋友。在那之後我們再來決定是不是發生性關係。
在這裏作者同時也要回答得一個問題就是對於貞操意義的瞭解。
“沒有貞操，我們就不可能擁有或者正確評價勇敢和坦蕩的價值，而勇敢和坦蕩是基於愛的，是真誠的標誌。回答什麽是貞操也許在以往的歲月是不用回答的問題。
但是當我們要回答這個問題時，貞操依然是可以通過先是要認識什麽是性道德規範開始的，而在這裏直接對女孩的性侵犯似乎是和愛情有關的，這就是人們經常遇到的一個問題——“約會強姦”，而作出這一舉動的是人們對於道德操守的取笑，以及通過男人的“甜言蜜語”所要達到的“超出道德允許的限度”的行爲。
是不是回答了對於貞操的尋找，就同時也完成了對端莊的要求和塑造呢？
婚姻就是一個很脆弱或是具有聖潔的意味的東西，就像人們在定做蛋糕的時候，一定是心情很好的時候才會這樣做的。因爲享受愛情或是幸福的時候，過程會遠比結局會更是讓人感到激動。可是假如把婚姻比做蛋糕的話，這個蛋糕的製作過程一定是由別人來製作的，而你只能是個品嘗者。
所有的甜蜜和所有的感覺在女孩這裏能夠感到，而且女孩的感覺在這些即將融化的糖霜面前，總是不能壓抑自己的激動。女人們的從來不相信關於婚內強姦的話題，認爲那是對於女人最大的羞辱。
作爲男人成爲選購蛋糕的高手就足夠了，因爲幾乎所有的女孩在象徵愛情意義的蛋糕面前，總是失敗的一塌糊塗。
當人們對於女孩的貞操感到困惑的時候，我們讀到了這本書，好象是今天我們應該要重新尋找女人的貞操，不是由歷史深處而來的，也如同是今天的貞操我們不必爲此而大傷腦筋一樣。
什麽是貞操，貞操是一個社會觀念的産物，假如現在的社會不再強調這種貞操觀念的時候，當女人可以隨意和什麽人上床就上床的時候，貞操就不會回歸的問題，而是由歷史的深處而來的道德觀念在當下的再度解釋了，以及所受到的後現代概念的性行爲的自由是什麽樣子的回答了。
爲什麽人民對於女人的貞操如此感興趣呢？因爲貞操對於女人來說是一個神秘的、靜止的客體。
貞操對於女人具有保護的作用，是希望的盔甲，起到一種保護的作用。可是當女孩在面對自己的貞操的時候，對於貞操的享用是女人自己還是這種貞操僅僅是爲了和那個陌生的男子，或是即使是兩小無猜的天造地設的一對，會是同樣的不對女孩的貞操造成傷害嗎？
貞操會是一種舊式的情感嗎？
假如婚姻的過程是僅僅局限在那個讓人激動的一夜之情，那麽愛情的感覺就會因爲這種舊式的愛情而必須讓貞操存在著，或是在成爲一個新的家庭一員的時候，你必須把所要的激情以及生育的責任完成之後（當然你一定要生兒子的，才會有真正的地位），然後你就慢慢地把自己女性的容光和俏麗都成爲牆上的舊照片供子孫欣賞出你過去的美麗。而你覺得的感覺就是當年你的貞操永遠屬於這個家庭的男權的丈夫。
就像當一個女人和男人走到一起的時候，一種性的趨向的不同最先造成的就是這樣的一種局面，女人想到了感情，刻骨銘心的或是逢場作戲的，以及容易移情別戀的，當女人的新鮮嘗過之後，人們就會自然地想到自己應該換換必要的口味，於是就生出了許多有小妾和原配夫人相互攪和在一起的性愛和情感糾纏的故事，作爲小妾的和作爲家庭正宗的繁衍和母以子貴，就不在成爲這個小妾的並不具有門檔戶對的障礙。
當正宗的貞操不再具有生育的快感，那麽她必將爲一個風情的小妾所取代，而在這個時候男人們就會發現所謂的貞操，它一旦蒼白起來就沒有任何實際的意義。
而現在則不然，女孩會和男孩一樣同樣期待處子的情感。
因爲現在的女孩所能夠想得到的，它一定是要和男人一樣的性愛的感覺，和一定的量和質的性愛感覺。
女孩說，當一個性事不開的女孩成爲你床上的新娘的時候，當一個不會作愛的女人和你共用良宵的時候，男人們也會同樣地感到乏味。
女孩你千萬別以爲男人對於你的感情就是這樣的一個蛋糕，即使這樣甜甜的奶油和鬆軟的蛋糕，或是薄薄的那層糖霜就是愛情或是婚姻生活的全部。
這只是一種情調，而不會讓你感情的饑餓能夠得到生命真正地滋養。
因爲，即使是一些女性也同樣認爲，人們花費這麽多精力來論正愛情的爛漫，其實只不過是要想證明浪漫的愛情是女性幻想的東西，因爲女人總是要幻想婚姻生活的之後和自己心儀的男人永遠保持婚前的那種熾熱和激動的感覺，而並不在乎男人的性力是否能夠維持到老年的時候不依靠什麽偉哥的作用也能得到的性愛。
就像人們在討論愛情和婚姻的關係時，人們所說的那樣，男人只是看到了或是想得到性愛，而女人總要是得到感情一樣，在這種時候即使再偉大的演技再高的明星只要是她作爲女人，就一定再想我們的愛情是否能夠天長地久。就像，前不久所說得那個當紅的影星和那個大導演的愛情故事中，女人說一定要結婚——“正式的”才是女人真正感情的歸宿，而男人會說什麽結婚不就是那張紙嗎？是的，任何的再偉大的事情，它所表現的行使總是舉重若輕的。不會在它到了廢棄形式的時候一定是驚動上蒼的，可是就是在這種平常的感覺和如水一般的生活中，歷史的深厚的東西就這樣再現和完成了。
爲什麽要尋找貞操？只要女人對於感情的向往依然，男人的貞操觀念就不會永遠消失，因爲要讓女人在開始戀情的時候僅僅想到性愛，這是對於女孩最大的不公。
於是我們依然再重提這樣的問題:女人爲誰而美？爲誰而花費巨大的精力？ 不懈地裝扮自己？爲了丈夫？這是次要的。實事上，女人是爲了自己而美。爲了自己因爲美而感覺好。
她如何做到因爲美而感到好呢？通過感知她所吸引的目光。因此，她注定要引誘那些對自己特別重要的人們:引誘的目的不是要體驗一段情感的歷程， 她是爲了引誘而引誘，只圖獲得讚賞的目光。
有人說對於女性貞操的尊重，其實是對女性的一種歧視，可是女人需要或是說希望這種歧視。
就像有人說所說的那樣歧視女人不是希望每天都有這樣的蛋糕和蛋糕上的糖霜，而是希望女人感覺成爲每天蛋糕上的糖霜。
男人對女人的，呵護可能是很虛僞的事情，就像那最容易融化的糖霜。
但那是一種女性心情，是女人對於愛情的一種心底深處的向往。
年輕的女性因爲有性經驗而羞恥的年代似乎已經過去，而如今的女孩會因爲沒有性經驗而害臊。
就在不遠的過去，年輕女孩認爲與人同居、公開表達自己性的欲望是丟人顯眼，而如今她們卻以向往愛情爲恥。從自幼接受性教育到大學的男女公用浴室，近日女孩所遭遇的一切無不無情地壓制著她的羞恥心，她的妗持，尤其是她 對浪漫愛情的期望。也許就是在這樣的一種情況下作爲作者便在尋找一種古典的美德——性端莊的尊重。在這種情況下是否就是說對於女性的性端莊的尋找就是一種虛僞的表現呢？這恰恰是本書所要回答的問題。而且對於性與端莊關係的認可是這樣認爲——端莊——不是一種與性愛分離的雙重的標準，而是一種和男性的到達與 榮譽密不可分的美德。它不是社會觀念的産物，而是一種天性使然。對於性愛和愛情來說，端莊不是虛僞的道學，而是爲我們的正常的性得到欲望提供了最好的保護。從這個觀點來看待性愛和性的端莊問題，爲我們提供了一個新的視野。這就是當性的端莊重新回歸到當今社會時，這種美妙的本能所能夠激發的將是對於現代社會的兩性關係中新的命題，而且是對於社會輿論新的富有健康形象的兩性關係。
從貞操的意義到性愛的盔甲等等問題一直到對於女性在性愛方面的欲望的展示和對於異性情感的迷惑，這都是這本書所要回答的，從問題開始的提出以及如何對孩子們進行這方面的教育，比如讓孩子們對於那些什麽陰莖、陰道或是陰蒂性高潮之類的話語表示並不感到困難，這些並不是，淫邪的東西，而是人們可以驅除心裏陰影或是壓力的一種方式。而對於曲解了的貞操觀的重新解釋——這就是女性所受到的騷擾以及自己所要得到的性愛的純真愛情的熱望，以及對於女性淑女形象的操守等等問題。而是要強調“女性貞操的回歸的最重要的、最直接的意義是，它將終結一種文化——這種文化雖非故意，卻時時對將潛意識深處的厭女情結爆發爲性暴力的傾向起著鼓勵作用。”女性欲望和男性欲望具有相同的地位，而女人同時也要得到的欲望高潮的實現，同時也是回歸女性貞操的端莊所必須的。因爲女性潛在的欲望要比男人還要強烈，這種欲望不僅表現在生理方面的，還表現在包括渴望夫妻之間有著聖潔的感情。因爲女人因其有著比男人還要強烈的性欲望，那麽，因此女兒就應該有著比男人還要強烈的貞操觀念。其實這種說法依然是對女性的一種帶有侮辱的觀念，並不是說女性甚至可以和三到四個男人性交就可以放大情欲所需，也不是說女人這是一定要遵守道德貞操的唯一理由。而對於這一觀點作者的觀賞是對於性端莊的尋找，包括女人的貞操觀念——它可以幫助女人保護自己對愛情的向往，它跟女性欲望的內涵相匹配，男人對於女性貞操的尊重可以使女人免受騷擾和強姦。
從以往的理想所要得到的是關於女性的端莊是否是天生的問題，而這些的比較對於女性來說依然是和男人的性道德有關，而實際上男性的性道德，其實是一種由騎士精神或是男人的榮譽而得到的，但是不能否定的是男性的性道德或是端莊不對女性具有鼓舞的力量，而女性的端莊則可以使促使男人端莊。在這裏也正如作者所要呼籲的——此時此刻，也是我的閱讀終於可以放鬆感覺的時候，此時尋找性端莊的思想也出現了:“女孩子守身如玉，多半是在等待她心中白馬王子的出現， 而男孩子守身缺不會讓人産生任何更深意義的聯想。通常來說，女孩子是可以有性生活的，只是她自己願意；而男孩子卻沒有這樣的機會。”此外，我們還可以看到對於性道德和性端莊的認識和看法在這裏完全是把自主權給予了女性，“在某些情況下和某些時間內絕對能夠自我克制的女人，在另外一種情況下和另外的一些時間內也就可能絕對地自我放縱”。這當然不是對女性意識作了曲解，而只是說女性的端莊在一定程度上還有賴於男性的騎士精神和榮譽感的獲得。或是用另外的一種說法是有禮貌的男人對於女人的一種心儀的表現與坦露。
“端莊拒絕的是粗俗，而不是拒絕它的性愛，實事上，很可能它能激發性的欲望與魅力。”
對於貞操的尋找和對於性端莊的認識讓我們感到了在當下社會發展的性意識逐日日甚一日的情況下，對於女孩的性端莊的要求並不是要剝奪女孩和男孩性愛的權力或是讓她們的感覺再回歸到禁欲的年代中去，也不是說現在是否需要提高女孩們的避孕知識和能力的教育上，而是說不能戕害人們對於性愛的熱望和興趣，但是也不能知識把生存的興趣和成長的樂趣只是放在性需求上。因爲，如今一說到舉止端莊，人們多半就會聯想到性壓抑，認爲你假裝不想要性，其實卻非常想要。這是一種誤解，是社會編出的鬼話，大大貶低了純潔而崇高的性的意義。只要靜下來想想就會意識到，如果沒有純粹的性，人類的文明積蓄將會是何等單薄，也不會有任何偉大的文藝傑作流傳於世。”當然作者這是對我們這個世界充滿了活力的一種期許，也是一種抒情詩般的詠歎，可是，當我們意識到當下這個世界簡直是到處充滿了性意識的世界時，我們就會感到如果正確理解遼闊這個充滿性與肉體欲望並存的世界時，不管是男孩還是女孩她們爲什麽對於這個世界、對異性充滿了悸動和不安的感覺以及興奮，可以說完全是和性感覺有關的，但是孩子們不會學會或是自覺的學會如何約束自己和克制自己。於是從對於女孩的性端莊的回歸，到對於端莊的理解就成爲本書要回答的問題，“保守主義者認爲年輕女性所面對的危險被擴大了，女權主義者則堅決地把一切歸咎壓男權統治；溫迪.夏麗特對雙方均不贊同，而是指出，病源在於我們失去了對一種古典美德——性端莊的尊重。”
這就是我們在對端莊的理解出現了少許的偏差時，我們甚至不能自行解決目前並不端莊的女孩的“酷”、“蔻”或是什麽前衛和後現代的美感，並對當下進行解讀的時候，我們可以從女權主義者和保守主義者的爭論不休中走出，那就是愛的不朽要素成爲被嘲笑的物件，這時剩下的就只是非永恒的元素了。
而即使如此我們依舊相信這樣的尋找——“只有當我們回歸端莊，才會意識到美的神話——即女性的永恒之美——是確實存在的。”
但是即使如此，我們仍不能曲解了本書的感覺和對於女孩所提出的有些含蓄的解題方式，這就是端莊依然是女孩的一種浪漫的期待。
（《尋找貞操》 南海出版社 【美】溫迪.夏麗特 著 楊榮鑫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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