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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認真面對韓國電影稱霸亞洲的局勢:從北京的韓國影展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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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國電影展開幕 欲構架亞洲強勢電影
http://ent.sina.com.cn 2004年12月03日20:01 新浪娛樂 新浪娛樂訊:12月2日下午,2004北京韓國電影展在釣魚臺國賓館隆重開幕。韓國著名導演薑帝圭、金基德、金容華、李翰,一線明星李恩宙、張瑞希、張伸瑛等多位中韓電影人、官方及媒體人士歡聚北京釣魚臺國賓館,“2004北京韓國電影展”正式拉開帷幕。 本次電影展將於12月3日至6日期間,在北京新世紀影院和新東安影城集中展映12部經典韓國影片,除了《假如愛有天意》以外,《兄弟》、《我的野蠻女老師》、《我的小小新娘》、《單身貴族》、《薔花·紅蓮》、《馬粥街殘酷史》等皆爲國內首次放映。據相關人士介紹,“2004北京韓國電影展”是近年來韓國電影界在中國舉辦的規格最高、韓國明星及業界人士參與度最深的一次活動,不僅吸引了衆多明星及著名導演,也吸引了衆多的韓國政府官員、投資方代表,電影集團、發行公司、電視臺代表等相關人士。 在以後幾天裏,影迷們不但可以首次在銀幕上看到12部影片播映以外,還將有一系列活動推出:在12月3日下午,新世紀影院將舉辦三場首映式,屆時,相關韓國明星及導演將會到場與影迷們見面;同時,在北展劇場還將舉辦一場中韓影視歌手聯誼會,衆多中韓兩國影視明星及歌手將共同攜手演唱友誼歌;同日上午,組織方還將舉辦一場彙聚中韓兩國電影界精英的“電影高峰論壇”,就如何加強中韓兩國電影界的交流與合作,整合雙方優勢資源,共用經驗積累,互促互進,共同打造亞洲強勢電影展開討論。 自1995年以來,韓國電影在短短五年內取得的成績有目共睹,無論是在觀賞性、藝術性和商業性上,都贏得了觀衆及專家的認可。作爲地緣相近而文化傳統極其相似的中、韓兩國有著天然的合作基礎;深入發展的經濟全球化和方興未艾的區域合作潮流,爲兩國合作提供了機遇。同時,也唯有加強合作,才能共用機遇;唯有聯合自強,才能在全球激烈的競爭中立於不敗之地。中韓電影産業之間的交流與合作,必將構架起一個創造亞洲強勢電影的最佳平臺。王衛/文 繼開/圖 http://ent.sina.com.cn/2004-12-03/2001588268.html 韓國影展承辦人細說電影交流:趕超韓流分三步走 -第一步:搞好一個電影專案 -第二步:出現一批優秀企業 -第三步:建立一個産業體系 正在舉行的2004韓國電影展因爲韓國頂級導演姜帝圭、金基德和明星車太賢、張瑞希等人的到來而顯得聲勢浩大,但這種熱鬧並不是一種喧囂的泡沫,而是兩國電影及電影人實實在在的交流。昨日,記者得到消息,通過此次活動,中國電影集團總公司已定下來與韓國合作5部電影,而且已經到最後的談判階段。 而在東方新世紀和新東安影城兩家展映影院中,記者看到觀衆大部分是沖著《我,機器人》這樣的大片去的,但也還有不少人對韓國影展感興趣,其中以中青年人爲主。既然韓國電影能夠從好萊塢大片那裏分流出數目可觀的忠實擁躉,那麽它能否預示著中國電影同樣可以走上一條希望之路?一次韓國影展對於中國電影發展到底能起到多大作用?記者昨日採訪了影展的中方承辦方派格太合環球傳媒總裁孫健君。 中國電影學不了好萊塢模式但可以學習韓國模式 孫健君是十年前從美國回到中國的,其間一直與電影打交道,對於現在中國電影的發展,孫健君表示中國電影需要走進“第三層次”。他說,第一層次是注重一部好作品,一個好的專案宣傳;第二層次,是出現很多優秀的電影企業;而第三層次則是走産業化道路。 孫健君認爲中國電影的“零件”都不錯,卻沒有整合起來。目前的狀況是,一兩位導演帶著幾個人做一兩部電影,這更像是一種偶然的行爲。電影只有從創作到製作,一直到發行、放映、延伸産品,到票房到影院,整個上一層臺階,才是中國電影的未來和必須。 儘管孫健君承認自己看的美國電影要比韓國電影多,但他越來越堅信,中國電影的産業化模式不可能學習好萊塢,但韓國模式卻可給中國提供很多可借鑒的東西。孫健君說:“好萊塢模式,就是托拉斯的模式,時代華納等擁有巨大的電影製作能力、發行能力和融資能力,它就是一個帝國,在全球都有勢力。而韓國模式是政府爲主導,政府出一部分資金,發起一個産業的基金來促成這個産業,按照産業化的方法把電影産業需要的所有環節容納在一個整體的規劃當中,由政府來推進,全社會來努力,國家、包括外國的資金融入一個系統工程,推進産業化。韓國模式似乎是中國電影更容易做到的方式,是一種社會系統工程。” 從兩三年前開始與韓國電影打交道的孫健君於是開始思考如何把韓國先進的電影模式引進到中國,後來他想到電影展是一個很好的平臺,可以使很多平常見面很少的人聚集在一處,共商大計。於是在中國電影集團、中國電影海外推廣中心等以及韓方的共同努力下,兩國今年開始分別舉辦“韓國電影展”和“中國電影展”,活動包括電影展映、電影論壇等等。“中國電影展”會于明年8、9月份在韓國舉行,屆時無論從規模、內容等,都應該與正在舉行的“韓國電影展”是對等的。 影展是賠錢的活動要賺的是未來的錢 此次韓國影展共有12部電影,3部是2002年作品,7部是2003年作品,2部是2004年作品,而且類型比較齊全,喜劇片、文藝片、恐怖片、動畫片等等都有。據瞭解,影展套票是300元一張,零售票是30元一張,靠這12部電影,似乎並不能回收影展的成本,那麽此次影展是賠本賺吆喝嗎?對這一問題,孫健君爲記者算了一下賬,電影票如果一張贈票也沒有,而且全部賣光,那一天在兩家影院也就能掙8萬元,4天是32萬元,而這點費用,還遠遠不夠在釣魚臺國賓館舉行新聞發佈會和晚上300人晚宴的費用。其他費用粗略算來,要有吃、住、行費用,場地費,其間中韓歌會的配合活動是免費贈票,歌會的費用,還有請工作人員60名、翻譯45名、保安20名、司機20多名等等費用,區區32萬元對這次的韓國電影展開銷來說就是杯水車薪。 孫健君表示爲了辦這次影展,費用是幾家公司一起湊的,“韓方提供這樣的影片也不是爲了掙錢,我們這次活動確實是賠錢的,但從長遠來講,這是一個贏利的活動,我們將從與韓國的合作當中掙錢,我們確實沒有想從電影展本身掙錢,想從影展中贏利不容易,這期間活動安排比較多,時間又特別短,沒有經濟操作的可能性。” 至於這12部影片是如何確定的,孫健君表示這是韓方確定下來的,他們根據自己的情況和對中國的瞭解,選擇了15部影片,國家電影局對這15部影片沒有任何異議,但後來由於優先考慮能來中國的韓國導演、演員及放映時間等原因,確定了現在的12部。 對於這12部影片,孫健君認爲整體質量都很高,此次讓他遺憾的是原本定下的韓國代表團還有更多的大牌明星,但後來由於中方把舉辦時間由10月調整到現在,正趕上韓國三大頒獎晚會舉行,使很多韓國明星分身無術,無法來京。 影展不求一步到位只求中韓電影人結識 影展尚未結束,具體的一些數位尚未統計出來,但孫健君說從現在的效果看來,已超出他的預期。首先,中韓交流程度超出想象,對這次電影展給予關注的中國影人很多,他們態度誠懇,抱著學習的態度而來,不是爲了捧場和走秀。而且韓國影人在電影論壇上講的東西讓我們受益匪淺。同時,韓國人對中國的瞭解也有所加強,在來北京前,許多韓國明星的要求都特別煩瑣,甚至還自帶礦泉水等,但這次來到北京,他們覺得北京好得讓他們吃驚,有很多人遺憾這次時間緊張沒來得及逛一逛,於是決定有時間一定要來度假。而在電影方面,中韓影人彼此密切關注,像一國人一樣談論影片,談論某些具體細節。有人表示“有的中國人比韓國人更瞭解韓國電影,也有韓國人比中國人更瞭解中國電影”。孫健君表示,中韓電影合作取得了很大進展,中影集團已定下來與韓國合作5部電影,不只是簡單的想法,而是已進行到了最後的談判階段,派格等公司也與韓國有關方面制定了合作計劃,此次前來的韓國使團有人已決定暫時不回韓國,要與中方進一步接觸,也有人在回到韓國後,會馬上再來中國。 孫健君表示,他對於此次影展並沒有什麽狂妄的目標,沒有奢望這次韓國電影展將中國電影推動到何種程度,只是想給中韓影人搭建這個結識的平臺,因爲雙方都存在想與對方合作又不知道找誰的問題。 追趕韓國需要短跑、中跑和長跑 中國的電影産業什麽時候能趕上韓國?孫健君回答道:“從單一專案來講,兩三年就可能達到;而如果有一批優秀的企業能跟韓國企業平起平坐,可能要3到5年的更長時間;如果建立一個完整的産業體系,能夠有一批優秀的企業,源源不斷的優秀專案保障中國電影持續、穩定的發展,每個星期都有優秀的影片看,則需要更長的時間,也許8年都不止。”孫健君表示,這就是短跑、中跑和長跑,三個方面的時間表不一樣,必須先有專案,後有企業,後有産業,這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 肖揚 http://ent.sina.com.cn/m/c/2004-12-06/1524590675.html 中韓導演“電影高峰論壇會”討論電影業現狀 http://ent.sina.com.cn 2004年12月07日09:21 南方都市報 2004年12月2日下午,北京韓國電影展在北京釣魚臺國賓館舉行新聞發佈會,中國導演協會副會長張建亞當著200名中外記者宣佈,定於12月3-6日舉行的2004北京韓國影展正式開幕。雖然來華韓流人物並沒有像原先公佈的100多人“明星軍團”那麽誇張,但是隨著韓國最賣座、最多獎項的兩位導演:姜帝圭、金基德步入會場,攝影記者們的神經還著實緊繃了一把。 在會後的中韓電影盛宴上,中方電影局、中影領導和韓國映畫振興協會副委員長黃東美、韓國電影製作人協會副會長李承宰同桌而坐。中國電影“招牌人物”——姜文、馮小剛、趙薇、李少紅也悉數到齊作陪韓國牛人,外界可以從中想象兩國電影人對這短短5天活動的看重。 但在熱鬧之外的現實層面,在12月3日上午開始的“中韓電影高峰論壇”上,中、韓雙方電影人輪流上臺講述電影業現狀、發展與困難。據披露,擁有14億人口的中國年度電影票房收入爲15億人民幣,而人口僅爲4793萬人的韓國年度電影票房收入達到了1萬億韓元(約等於70億人民幣)。 而韓國導演在談到中韓兩國電影差距時,雖不好明言是非,但字裏行間所透露出的資訊值得中方回味。 作爲“韓國票房紀錄之父”,姜帝圭在談到對馮小剛電影看法時,認爲“拍電影是爲了觀衆,這是一種職業精神。所以,韓國導演的每部作品都是嘔心瀝血之作”,“如果不熱衷拍攝自己喜愛的作品,只是做命題作文,就不可能創作出多樣的、有個性的、豐滿的作品。” 至於一向給人不善言辭印象的金基德,談話就更加肆無忌憚,他認爲韓國電影就兩大法寶:取消電檢代以分級制、146天的電影配額制度。金基德談到韓國電影時的驕傲溢於言表,“韓國電影是多樣化的,不光有這次來的這些比較溫和的電影,也有很多主題深厚、但相對沒有明星參與的好電影,我希望下次交流的時候,能有更刺激、更震撼和另類的韓國電影出現。中國應該將電影再放開些,老搞些溫情的東西沒意思,我也很期待明年12月來韓國的12部中國電影,會是多種多樣的。我希望中國觀衆能夠多多看到此類影片”。 在12月2日的中韓宴會上,有記者詢問赴宴的葛優對於韓國影展要說什麽,葛優沈默1秒後脫口而出“恭喜恭喜”。 韓國電影早就來了,如今韓國電影人也大批來華,而中國電影業和中國電影人們該如何前行呢? 數位看中韓電影差距 在12月3日上午開始的“中韓電影高峰論壇”上,中國廣播電視總局電影事業管理局副局長谷國慶,公佈從未向媒體披露的有關中國電影現狀的資料。他的發言與韓國電影製作人協會副會長李承宰對韓國電影的介紹形成了鮮明對照,從中可以看出中韓電影之間的差距。 票房收入 中國電影:年票房收入15億人民幣(中國人口約14億) 中國電影年票房收入爲15億多,但谷國慶表示,和統計局進行過討論,認爲考慮到盜版、影院瞞報等情況後,電影年總收入應該在50億左右…… 韓國電影:年票房收入70億人民幣(韓國人口爲4793萬) 2000年以後,韓國電影有了很大進步:政府爲電影業提供了2000億韓元的資金投入。2002年韓國電影實現1萬億左右韓元收入(1萬億韓元約等值於70億人民幣)。 觀衆 中國電影:每人每年觀看電影0.18部 按照人口數和平均電影票價(20元)推算,目前中國每人每年觀看電影0.18部。中國目前電影年産量270部,中影老總韓三平總結說有兩種電影能賣錢:高投入高産出,例如張藝謀的《英雄》、《十面埋伏》;另一種則是低成本電影。 韓國電影:平均每人每年觀看2.2部電影 2002年韓國電影觀衆突破1億人次,平均每人每年觀看2.2部電影。 螢幕 中國電影:平均23萬觀衆擁有一塊螢幕 中國目前有6000多家影院,大部分爲一院一廳,其中1000家加入36條院線……(按照1院1廳的保守推算,中國約23萬觀衆才擁有一塊螢幕。) 韓國電影:平均4萬觀衆擁有一塊螢幕 2002年起CJ、Showbox等多功能影院開始出現,韓國的銀幕數增加到1240個。 未來 中國電影:面臨許多困難,投入電影的資金不夠,院線需要繼續做大。 韓國電影:參照美國每年每人觀看5.6部電影的統計數位,韓國未來可望達到2500個銀幕數,以及2.5萬億韓元總收入。30%韓國電影實現海外市場獲利將是韓國電影未來發展趨勢,也是最大困難。但李承宰認爲是可以做到的。 獨家專訪“韓國票房紀錄之父” 薑帝圭:站在觀衆立場上是韓國電影崛起的最重要因素 本次北京韓國影展主辦方並沒有爲任何中外媒體安排專訪時段,本報記者隨姜帝圭導演進入國賓館戒備森嚴的韓方休息室,並在隨後2天內完成了他與金基德導演的獨家專訪。 值得一提的是,記者能夠破格完成兩位元導演獨家專訪,和本報一直密切關注韓國電影業發展,在韓國電影界留下良好印象分不開。 姜帝圭,韓國商業電影的奇迹締造者,被認爲是韓國的“斯皮爾伯格”。其導演的《生死諜變》創下了國內的最高票房紀錄,被視爲“帶動韓國百年影業邁向新里程”的電影,爲韓國電影注入一支強心針。此片使得進入韓國電影院看國產電影的觀衆從原來的15%增加到37%,爲韓國電影重整旗鼓立下了卓越功勳。他今年的最新作品《太極旗飄揚》在韓國創下了超過1109萬人次進場觀看的驚人紀錄,並將代表韓國角逐奧斯卡最佳外語片獎。 記者:我知道你是一位劇作家出身的導演,作爲前劇作家,你作爲導演時會否完全按照劇本拍攝? 薑帝圭:的確我是劇作家出身,在拍攝電影前我曾經撰寫過5個劇本,其中曾經有個劇本叫做《誰拔了龍的牙齒》,你們可能完全沒有聽說過。一般來說我會90%按照原劇本拍攝,大約10%的情況下會因爲現場環境而改變。 記者:拍攝前你是否採用腳本——手繪草圖的中間程式? 薑帝圭:我會,我的電影100%場景都會有手繪腳本。 記者:昨天記者會上同傳翻譯說你承認了《實尾島》是你的作品,後來的記者都說《實尾島》是你拍攝的,我依然不敢確認,想和你當面確認一下。 薑帝圭:不是不是的,《太極旗》上映正好遇到《實尾島》和《指環王Ⅲ》夾擊,我怎麽可能自己同時製作兩部電影呢,這是傳譯錯誤吧。如果造成誤會,希望能夠澄清一下。 記者:經過你的抗議,目前《太極旗》已經取代剛巧放映81天的《空房子》作爲韓國推選影片,入圍奧斯卡最佳外語片獎,你自己會如何評價《空房子》? (陪同翻譯剛剛譯完問題,整個房間裏的韓國人就都笑了,金基德插嘴說“這怎麽好說”,一分鐘後起身離去。) 薑帝圭(笑):我真的不好說什麽。 記者:1999年的《生死諜變》和2000年的《JSA警備區》常常被中國影評人拿來討論,認爲兩者主題相反,一個宣揚對立,一個宣揚信任,你自己會怎麽看待這兩部電影? 薑帝圭:《JSA警備區》和《生死諜變》都是反映南北分裂現實的電影,但是它們並不是兩部主題相反的片子。《JSA》裏面南北對立的兩方士兵可以成爲朋友,《生死諜變》裏兩國特工能夠相愛,但是兩者結局都非常悲哀,《警備區》裏兩個士兵一個被誤殺,一個自殺,《生死諜變》裏兩個戀人最後也是一死一生。我想它們都是反映南北分裂的現實作品。 記者:《銀杏床》和《生死諜變》你都使用了號稱“韓國周潤發”的韓石圭,爲什麽《太極旗》沒有繼續使用“禦用演員”? 薑帝圭:韓石圭是個非常誠實的人,這是他最傑出的地方。當然,在誠實之外,他還是個非常出色的演員。不過電影不同主角總是要換,不同的故事需要不同的演繹方式,我會換人不奇怪。 記者:目前你有後續拍攝計劃嗎? 薑帝圭:我正在埋頭撰寫一個劇本,這次打算和美國大公司合作。 記者:是投資還是演員方面? 薑帝圭:我想兩方面都有。 記者:你曾經提到韓國電影的崛起很大部分是因爲Screen Quota制度,但是你看來並不拒絕與外資合作? 薑帝圭:這是兩件事情嘛,外來資金投入和限制配額制度沒有關係。 記者:但是你也一直強調韓國電影業保持非常強烈的本土意識和配額制度才能讓韓國電影短期崛起。 薑帝圭:Screen Quota是指一年當中有146天限制放映本國電影的配額制度,但是這些年韓國電影崛起不僅僅因此,比如劇院改善得設施比較完善,觀衆願意進場觀看電影,而且可能不僅僅是觀看電影,他可能會把電影當成娛樂中心。我覺得作爲電影來說,觀衆和導演的交流是最重要的,我們撰寫劇本時儘量站在觀衆立場上,希望能夠與之交流,我想這是近年來韓國電影崛起的最重要因素。 記者:在開拍《太極旗飄揚》之前,你是否考慮過這部影片可能因其題材而無法進入中國市場?就像我們今天看到的,你是到場最賣座的韓國導演,但是本次影展沒有你的任何一部作品參展。 薑帝圭:其實在拍攝《生死諜變》時,我還的確考慮過這樣的題材是否能夠進入中國等等問題,當然最終這部片子也沒能進入中國市場。所以輪到了《太極旗飄揚》的時候,我已經完全不會考慮這個問題了。 不管《生死諜變》還是《太極旗》,我拍攝之前根本沒有考慮過所謂題材的問題,《太極旗》我的初衷是想描寫家庭、戰爭方面的感情,而《生死諜變》則想反映男女之間的愛情,我是希望能夠用情感感動觀衆,所以我其實不覺得我的這幾部片子包含特殊因素。 記者:《太極旗》使用了張東健、元彬搭檔,爲什麽你會挑選兩位偶像演員來扮演劇中兄弟? 薑帝圭:我一直覺得這兩人其實很相像,真的,你看到他們在現場的樣子就會覺得“好像啊”。張東健和元彬都是性格非常樸實的演員,在現場的時候他們會想盡一切辦法把角色演好。所以,其實我沒有覺得他們是偶像。 記者:張東健剛剛憑藉《太極旗》的“哥哥”獲得青龍獎影帝,據稱他和宋康昊的票數比是10:1。在觀看電影時,我們也覺得相對而言,元彬扮演的“弟弟”從角色出發不夠討巧。 薑帝圭:其實你們看到的兄弟關係是現實反映,電影裏頭的元彬性格和我本人很像,而張東健的角色在現實生活裏和我哥哥的性格很像,所以觀衆可能會覺得很真實。而且我本人一點不覺得不討巧。 記者:但是中國觀衆會很難理解,元彬面對一直付出的哥哥,會産生厭惡情緒。 薑帝圭:劇中的張東健是一個非常熱愛家庭、爲了弟弟可以付出生命的人,而元彬則恰恰不能接受這一點。他覺得兄弟倆其實有不同的人生,他不能接受哥哥主導自己的未來,不願意哥哥爲自己犧牲。 記者:還有一點我不明白,李恩宙扮演的角色有兩次機會逃走,爲什麽她不肯走而是眼睜睜被殺害,是否你希望她的死亡能夠鋪墊後來張東健瘋狂的戲份? 薑帝圭:李恩宙所扮演的角色是因爲兄弟倆當兵之後,兩個家庭無法生活而報名參加了左翼,目的在於換取活命的糧食。她是當年30萬參加左翼後被殺害的韓國人民的代表,這30萬人的身影都濃縮在她身上,所以她不會逃走,而且即使兄弟倆豁出生命來挽救,最終她還是被殺害了。我的原意在於表現那段歷史。 記者:我們在中國聽說《太極旗》拍攝,破天荒申請到政府提供槍炮,這是真的嗎? 薑帝圭:我們的確曾經向國防部申請過提供真槍真炮拍攝,但是最終對方沒有批准。大概他們考慮到這部片子並不是單純的戰爭,它的主題讓國防部最終決定不提供槍炮。其實韓國有戰爭片,好萊塢也有戰爭片,但《太極旗》這部電影不是旨在表現戰爭場面的,其中還有家庭、愛情的部分,我覺得這是最吸引人的地方。而且戰爭題材是所有電影題材中我最喜歡的。 記者:《太極旗》號稱韓國有史以來最貴的電影,我們從場面上看它的拍攝成本的確很大,比如再造了漢城、平壤的舊街。不知道和實際拍攝成本相比,宣傳成本大概占多少? 薑帝圭:大約是3:1的比例,這個在韓國也是一個通行的比例。 記者:你說自己最欣賞中國導演馮小剛,可否談談您的判斷標準? 薑帝圭:就像我剛才說的,我始終覺得一個導演能夠吸引觀衆到電影院來,這是最了不起的事情。我注意到馮小剛能夠和中國觀衆之間形成相互信賴的軸,這是非常難能可貴的。我也說過我希望大家合作,其實無論我擅長拍攝什麽題材,他又擅長拍攝什麽題材,我想只要有任何合作可能,我們就會合作。 獨家專訪“韓國問題導演” 金基德:我以爲中國觀衆看不到我的電影 和注重服飾,態度可親兼高談闊論的薑帝圭相比,喜歡走在別人身後的金基德很容易會被陌生的中國記者當成姜帝圭的助手。在韓國,金基德被稱爲“問題導演”,因爲他的電影就像一顆炸彈,隨時給人帶來衝擊。邊緣的題材、大膽的風格令他的作品頻頻受到世界各大電影獎項的青睞。《壞男人》獲得16屆福岡亞洲影展大獎、《撒瑪利亞女孩》獲得54屆柏林影展最佳導演銀熊獎,他今年的新作《空房間》又摘取威尼斯影展最佳導演銀獅獎。 永恒的棒球帽打扮和矮小“海拔”讓這位取得韓國電影在世界影展最高榮譽的導演變得很容易被忽視。但在韓方人員的休息室裏,記者所見所聞卻是一位元韓方女工作人員需要半跪在地上才能與坐在沙發上隨手塗畫的金基德閒聊。而且即便如此,爲了進一步遷就對方身高,她還會刻意前傾自己的身體才能保持“仰視才見”的姿勢。本報記者緊接在這位元俯首屈膝的工作人員之後,坐在地毯上與金基德展開了一次獨家專訪。 記者:本次來華參賽的《春去冬來》,和你以往的電影風格有著非常顯著的不同,所以有人說這部電影其實是你的副導演拍攝完成的,而你本人只是挂名。 金基德:《春去冬來》是我的作品,但它的確和以往作品有著不同。其實人總是會變的,心境變了電影也就變了。剛才很多記者說看過我所有作品,這讓我很吃驚。來中國之前,我本以爲中國觀衆看不到我的電影,因爲其中的殘忍鏡頭非常多,我以爲中國不允許放映這類影片。我覺得這部《春去冬來》能夠參展上映,和這部電影沒有太多殘忍和恐怖鏡頭有關。這部電影其實在歐美地區非常賣座,所以值得一看。 記者:你的電影在男性心理扭曲刻畫上非常成功,而且非常真實。 金基德:我一直覺得電影是夢想和現實的交錯。我想這些人在現實社會裏的確存在,只不過我剛好對準了他們。只要看過電影你就會發現,這種鏡頭其實是大家身邊所經歷、所發生的一些事情。至於是否真實,要看觀衆怎麽看了。 記者:普通人的身邊會遇到很多類似故事嗎? 金基德:我是通過周圍人的經歷、故事來創作的,至於《春去冬來》則是我本人的一些很痛苦的經歷和磨難才創作出來的。 記者:2003年本報記者袁蕾在韓國專訪你,當時你自稱在韓國導演中排在第三,前面兩位分別是李滄東(《綠洲》導演),以及姜帝圭。經過一系列國際獎項洗禮,你覺得自己現在還排第三嗎? 金基德:我想這是誤解,其實沒有一個明顯的順序差別。我主要是針對國外電影市場,而姜帝圭導演則主要針對本國市場而已。 記者:你這樣說就是雖然獲獎,但對本國電影市場仍抱有遺憾? 金基德:的確,我的電影在國內沒有太好票房,但是所幸電影投入成本也不大,而且演員也沒有使用大明星,所以不會産生什麽損失。再說,像《空房子》這些影片在歐洲都賣得很好。 記者:據說《空房子》威尼斯獲獎後,在國內放映比你以往影片票房要好得多。 金基德:在國內還是不好,國外倒是賣得不錯。 記者:能否詢問你這次倉促投拍《空房子》,並使用李升燕的原因嗎? 金基德:沒有什麽特別理由,就是剛好她角色適合。 記者:今年有一些什麽新的拍攝計劃? 金基德:的確是有新戲在籌備,而且是好幾個備選的題材,到明年電影就會出來,到時候就知道了。(本報特派北京記者 陳漢澤) http://ent.sina.com.cn/2004-12-07/0921591416.html 韓國影人批評中國電影不留情指是豆腐渣工程 http://ent.sina.com.cn 2004年12月06日10:49 重慶時報 本報北京消息 現在,2004韓國電影展正在北京舉行。韓國著名導演金基德、薑帝圭、金容華以及張瑞希、李恩宙、張伸瑛等幾位女演員出席了開幕式。由於近年來韓國電影的崛起,金基德、薑帝圭在現場發言時,直指中國電影搞“軟豆腐”工程。這“越位”的行爲引起了主辦方的緊張,爲了不讓他們繼續發出敏感言論,之後的小範圍聯訪,本來在名單上的金基德突然被“隔離”,而據內部消息,薑帝圭也曾被工作人員暗示,要“口下留情”。 金基德說中國電影不在乎藝術 前日,當記者把中國電影要怎樣向韓國學習的難題,交給本屆威尼斯最佳導演金基德回答時,他直言中國電影的大環境需要開放。而就是這樣的話,讓金基德失去了發佈會後與媒體再交流的機會,在隨後的小範圍聯訪中,他的名字“神奇”地從名單裏消失了。 但在發佈會上,金基德並沒有就此罷口,還把矛頭指向了中國電影的最高權力機構:“這次電影周放映的12部韓國電影,都是比較溫和的,我希望下次交流的時候,能有更刺激、更震撼和另類的韓國電影出現,老搞些溫情的東西沒意思,我也很期待明年12月來韓國的12部中國電影,會是多種多樣的。” 也許是因爲金基德的話太猛了,在首映式上,他被再度“隔離”,只說了兩句話,原來定好的媒體專訪被“硬性”取消。 姜帝圭稱中國導演不夠熱愛電影 薑帝圭向來以描述戰爭與政治著稱,尤其是近作《太極旗飄揚》,赤裸裸地展現了南北戰爭。如此敏感的題材,難道韓國政府不介意?“我不知道過去怎麽樣,但現在,韓國政府對任何電影題材都沒有強制禁令。”薑帝圭的說法再度刺中了電影開放化才有前景的要害。 不過,在薑帝圭看來,韓國電影的發展,除了政府在題材上的開放,更重要的是導演“視拍電影爲生命”的精神:“拍電影是爲了觀衆,這是一種職業精神。所以,韓國導演的每部作品都是嘔心瀝血之作。”在這點上,他覺得中國導演做得很不夠,容易走神:“我希望中國導演,能夠與觀衆相互融合,相互交流。這一點在電影産業鏈上是起到至關重要作用的。” 韓三平承認中國電影需要改革 作爲中影集團的負責人,韓三平前日自然而然成爲中國電影的代言人。在接受採訪時,他表示,韓國電影的進步,確實讓中國電影感到了壓力:“這幾年他們發展得很快,從經營體制到發行都走在了前面,在威尼斯、戛納電影節上屢次獲獎就是最好的說明,這些都是目前中國電影必須要解決的問題。” 對於兩位韓國導演的“炮轟”,韓三平有點失落:“韓國電影現在得到政府的大力支持,成立了電影振新委員會後,實行電影體制改革,一下子成了亞洲電影的老大。”不甘落後的他隨後又說了一句話:“只要處理好一些關鍵因素,中國電影也會復蘇的。”但是,誰知道中國什麽時候才能解決電影制度問題呢? 相關新聞 國產片今年票房超進口大片 日前,“中韓電影高峰論壇”在北京舉行。據瞭解,國產電影的票房從2003年開始已超過進口大片的票房。從資料上看,張藝謀“撐起”了中國電影的半壁江山。 據瞭解,從1993年到2003年,中國電影的産量一直維持在100多部,票房始終在10億元以內。但是到了2004年,中國電影的産量突破了200部,電影票房則將達到15.7億元,加上電影后産品和電影頻道等的收益,總收入會達30億元之多。這個成績是前所未有的。 今年電影産業有一個好的收成還要歸功於國產影片有幾個大的運作,在市場上得到了好的回報,比如《英雄》,截至2004年12月1日的統計表明,這部影片在國內有2.5億元的收入,國外達到11億多元(不包括歐洲大部分國家和澳大利亞的收入,因爲歐洲只發行了3個國家);《十面埋伏》最新統計的國內票房爲1.5億元,國外已經達到4億多元。《英雄》是繼美國大片《泰坦尼克號》國內狂收3.6億票房以來,國內票房最好的影片。除此之外,《手機》、《天地英雄》的票房也都在六七千萬元,非常可觀。2003年,國產影片總票房已首次超過了進口影片的票房,把全國的前十名國產影片與進口片的前十名相比較,國產片票房超出進口片2100多萬元。 http://ent.sina.com.cn/s/j/2004-12-06/1049590300.html 國際先驅導報:韓國電影旺市中潛藏危機 http://ent.sina.com.cn 2004年12月06日12:10 國際先驅導報 韓片的危機實際已經顯現,而這一危機,可能在本次“韓國電影中國行”期間被中韓兩國的電影人集體忽略 國際先驅導報文章 2004年12月2日至6日,韓國電影展在北京舉行。金基德、車太賢等十余位韓國頂級導演、演員出席。這是韓國電影人第一次集體向中國全面展示韓國電影,而在韓國國內,本土“固定”觀衆已達1000萬人。《實尾島》《太極旗飄揚》兩部電影的觀衆還遠遠多於這個數位。今年,韓國本土電影在國內佔有率創歷史新高——82%,似乎迎來一個全盛期。 但就在這一全盛期,韓國電影的危機已經顯現,這一危機有可能在這次中韓交流期間被兩國電影人集體忽略。 受寵影片爲何受寵 連韓國的影評人都承認,韓片的一大弊病是模仿。一些韓國電影人從日本、中國香港、美國等地類型片中模仿拍了恐怖《鬼鈴》、青少年性喜劇《夢精記》、黑幫題材的《榮耀》、動作片《飛天舞》以及帶有女權色彩的《我老婆是大佬》等影片,甚至連震驚世界影壇的《生死諜變》,也是一部有著濃烈好萊塢味道的影片。而《頭師傅一體》和《大佬鬥和尚》更是模仿香港的黑社會片,只是比香港的黑社會火候差了很多。 有人認爲模仿的廣泛程度顯示出韓國電影人不拘一格的探索精神,但問題是:如果有足夠的創新能力,還用得著挖空心思模仿嗎?韓國電影在整體上缺少對本民族特立精神氣質的挖掘與表現,這無疑將成爲長遠發展的致命傷。 另外,走出國門並受關注的韓片,很多都帶有“情色”,並借此頻獲大獎。突出的例子是描寫上層社會淫亂的《醜聞》,片中第一浪子趙元和第一蕩婦趙氏夫人“淫”到極至,而貞潔烈女淑夫人則守到極至。影片設計了兩個極端對撞,這是該片最耐人尋味之處。問題是,超長時間的裸露鏡頭真的必要嗎? 而《少不足死》則大膽涉及長輩的性問題,這令許多西方觀衆都瞠目結舌。這樣一露再露,影片含有的商業操作成分已經大於藝術…… 韓國電影以煽情爲主要攻略。女主角爲什麽總患不治之症?總有那麽多那麽及時的變故?當觀衆發現,善良的眼淚被商業運作一次次粗暴騙取,煽情的路還能走多遠? 哪些韓片能夠幸存? 近日,韓國KBS電視1台播出一期《日要診斷》節目,主題就是《韓國電影確實那麽強嗎?》。節目邀請到在柏林影展獲得導演獎的金基德導演、電影公司代表柳仁澤以及電影評論家曹熙文教授。 曹熙文直言不諱:韓國一直把電影說成産業,但韓國的電影産業過於傾向商業主義,忽視評價藝術的多樣性;而且,現今韓國電影整體呈現暴力趨勢。柳仁澤則列舉了許多數位。他說,就投資者而言,投資10億的電影如果賺了12億就是黑字電影,反之,100億的電影只賺了98億就是赤字電影。“我們不能只從表面上看是吸引了500萬還是1000萬觀衆,而要考慮對電影的製作費、投資費”。現在,韓國的投資者只想做最少吸引500萬觀衆的電影——“這是非常讓人憂慮的”。 金基德則不客氣地指出,韓國電影産業還沒有準確的、真正的基礎。現在的1000萬觀衆只是由明星效應、鉅額製作費、市場營銷等炮製出來的。他舉例說,《慾海慈航》的製作費花了4.7億韓元,但廣告費就超過了6億韓元。“這是絕對的損失,這樣的電影是冒險,如果都這樣,後果將是只有很少一部分電影能夠幸存”。 批評是更大的尊重 說實話,西方電影界對韓片並不十分關注。像美國人沃爾特·裏德這樣專門研究韓國電影的西方人很少,而即使是他,也對韓國電影的危機看得很清。他在仔細考察一系列製作精良的韓國電影后,終於得出一個“金科玉律”:依靠戲劇化誇張的感情起伏追溯歷史。 裏德舉了幾個例子。憑藉《綠洲》奪走2002年威尼斯電影節最佳導演獎的李昌東,他導演的《薄荷糖》就是這樣:一個茫然無措的男人在老同學面前自殺了。隨後,鏡頭帶你穿越時空,回到他“鐵石心腸的英雄一生”,而韓國社會20年的劇變和痛苦一一呈現。沒有任何《薄荷糖》帶來的清涼感覺,只有回憶的黑洞、往事的負擔,讓人窒息。太多的韓國電影都以不驚人誓不休的場景開頭,隨後倒敍的沈重撲面而來。 同樣無法衡量價值的,還有洪善許1998年拍攝的《江原道的力量》。影片的描述以及情感的傳達是如此詭異,甚至有些鬼魅之氣,以至不看到電影的三分之二,你都無法想像到,這竟是在記錄大學生和已婚老師之間殘留的浪漫愛情。 再看張善宇1996年導演的《花瓣》:一個被強姦摧殘而無家可歸的可憐女人,家人相繼離她而去,倒在屠殺的血泊中。她輾轉流離來到漢城,卻又無法逃脫親人們的異樣眼光。難道矛盾真有那樣尖銳嗎?難道她真的不可饒恕嗎?喜歡從悲劇角度切入,用大量殘酷的現實直接呈現,你說不清,這是不是導演們古怪的癖好。 必須承認,韓國電影“中國行”是對以往韓國電影成績的尊重,但同時,我們看到它的潛在危機,則是對它更大的尊重,也是對中國電影發展道路的尊重。【作者】本報特約撰稿金藝華、徐伯超、王帥 http://ent.sina.com.cn/r/m/2004-12-06/1210590439.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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