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件二、一個新而獨立的國家觀

慎防公投運動落入統派手中

  一九九二年二月廿三日台中公民投票進入聯合國大遊行時,有人在隊伍中散發一份沒有署明的傳單,大標為「一個新而獨立的國家觀」,這顯然非常容易得到認同,但它的副標題為:「慎防公投運動落入統派手中」卻引起很大的反感。許多遊行支持者認為該傳單是國民黨製作的黑函,情緒激動的民眾,甚至準備修理散發傳單的「抓耙仔」。但根據本刊記者吳姬慧的深入比對,發現該傳單之內容與機器戰警共和國憲法宣言有頗多雷同之處,因而判定是該國之文宣品,後經由特殊管道,果然證實該傳單的確是由該國新聞局製作,全文見附件:

我們主張一種新的國家觀念,這個觀念最早以可追溯到列寧,也被許多當代的基進運動提示過。

一般所謂的國家主權在民,其實是個很不清楚的提法,即以此處的「民」為例,究竟是單數的「全民」呢?還是多數的「各種人民」?

  對自由派而言,「民」都是理性的自由人,有著天賦權利,彼此相等又同質,所以「民」是單數的、渾然一體的「全民」。在這種情形下,當自由派主張「人民有權建立自己的國家」時,就先預設了某一體的現成的人民。而且這個「全民」的民意是透明可見的,可以被清楚地呈現為某部憲法,由某種程序被民意代表所「代表」出來。

  不少號稱「基進」的派系,在談「主權在民」時,和上述自由派看法如出一轍,其實根本是形左實右的反動派。

 

  周潤發在〈多情公子〉中的角色,犯了矮得我的灑一地(Eward Said)所說的東方主義的偏見。

 

  人民有很多種

  對於真正的基進派而言,「人民」不是現成的,在現實中是多數的,所以基進派會主張「各種」人民有權建立自己的國家。可是基進派不能預設各種人民會「目的論式」地建立同一個國家,否則這裡的人民就不是「運動變化中」的人民,而是「被決定的現成的」人民。故而,基進派合理的結論是:各種人民有權建立「各自的」國家。

  要使這樣的一個國家主張成為可能,就必須放棄舊式的國家觀,而將「民族國家」(nation)與「國家機器」(state)分離。

  國家機器涉及的是軍隊、警察、法院、媒體、學校、行政機關、領土等,但是「民族國家」則可以沒有上述而在。在構成民族國家的要素中,有提出文化、語言、種族、命運共同體或民族意識者,莫衷一是。不過這個問題對我們眼前而目的並不重要,對我們而言,只要某種人民有意願保持某種國家認同,也就構成一個民族國家了。

 

  男人會把Lyotard譯成妳我她,但女人譯成你我他。

 

  過去民族解放運動總因它與國家機器的結合而很容易產生一種霸權效果,從人民民主觀點,民族也可以是平等的人民主體之一,但是這需要本文所提的這種新而獨立的民族國家觀。

  在基進派的話語中,「階級/族群/性別」是最常見的三大範野,是它們之間也有流動的關係,比如我們也聽到「女人是一個階級」、「工人階級是一個族群」、「女人是世界上的黑人」等等。這種概念的使用,給我們足夠的理由去講「工人是一個民族」、「女人有權建立自己的國家」…等。當然,這樣一來,人們可將用此法,溯及列寧著名的「兩個國家」典故。(當列寧看到英國工人與資本家的對比時,他說了這個典故)

 

  一國之內從來就是多國的

 

  也就是說,一國之內從來,就是多國的,工人與資本家、女人與男人、學生與教官、原住民與漢人的命運從不共同,那麼為什麼一定要將「多國」與「公民」統一起來呢?如果公投運動領導者對這問題不謹慎處理,則統派人士非常容易滲入公投會因為觀念完全一致,只要把統一的地理範圍縮在島內就完全沒爭議了。

  為了防止公投運動統派化,我們推動:婦女投票進入聯合國婦女與兒童組織、學生及教師投票進入聯合國文教組織、工人投票進入國際勞工組織…最後才去考慮用國家名稱進入聯合國。堅持人民優先,用人民國家,才符合真正的人民獨立建國精神。

 

  劉德華:我不喜歡夾克第一大(Jacques Derrida),寧願不穿夾克。 

 

國際邊緣島嶼邊緣腦筋左轉彎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