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美巴人慶祝大勝利
絕望與恐怖(彭蕙仙)
強盜被人打,他照樣是強盜!請看美國的強盜表現和強盜邏輯

反美巴人 慶祝大勝利

楊欣怡/綜合那布勒斯外電報導

發表日期:2001.09.12 

文章來源:中時晚報

在恐怖組織攻擊美國的一個小時後,已有兩千名巴勒斯坦人聚集在約旦河西岸納布勒斯前的街道上,這些巴勒斯坦人的情緒十分複雜,不少在高唱反美萬歲,但也有些認為這將不利於巴勒斯坦人的未來。 
「這是個偉大的日子,美國總統布希將學到教訓!」十八歲的伊瑪在遊行隊伍中激動地邊走邊說,他們的遊行隊伍一行大約有四、五百人,有人高舉著「反美國」的標語,也有人揮舞著巴勒斯坦解放組織的旗誌,他們高聲喝采,高喊向沙烏地阿拉伯籍恐怖頭子賓拉登致敬的口號。「這是阿拉報復敵人的行為。」伊瑪身邊還帶著他十一歲的弟弟,當他接受訪問時,一輛由一群年輕巴勒斯坦人駕駛的車子一邊揮舞著巴勒斯坦的旗誌,一邊呼嘯而過。

許多巴勒斯坦人跟利瑪一樣,把這項恐怖行動視為大勝利。「這就像把炸彈炸在以色列一樣,」一名在市場裡賣蔬菜的男子納瑟說,「以色列人用美國的武器殺死我們巴勒斯坦人,他們兩國是一體的,對我們來說,美國或以色列都一樣。」

近一年來的以巴衝突越演越烈,估計至少有七百八十人因此喪生,因此,對於美國無辜人民們在此波恐怖組織行動喪生的慘況,多數巴勒斯坦人似乎無動於衷,沒有什麼感覺。

「以色列這麼對待巴勒斯坦人,布希要負最大的責任!美國人民也要負責,因為布希是他們選出來的。」雖然到底誰策動此項恐怖組織目前仍不清楚,但納瑟說:「我希望是巴勒斯坦人做的。」「美國人本來就該死,這是公平的。以色列人民或美國人民都一樣。」

有一些遊行中的巴勒斯坦人則有不同看法,退休教師亞蘭就說:「我不喜歡美國人,但我不認為殺死美國人對我們有什麼好處。我們還是我們,我們的領土依然被占領。」「巴勒斯坦解放組織鼓勵年輕人與小孩上街遊行,但不是每個人都知道自己到底在慶祝些什麼。」

目擊者指出,有一些在當地的記者及兩名攝影記者,因為想要拍攝他們慶祝的畫面,卻已經被巴人逮捕。

巴勒斯坦一名不願具名的官方代表指出,他擔心這樣的慶祝遊行會影響巴人在世人形象。一位在那布勒斯電訊公司上班的男子摩沙也表示,這場暴力行動無助於巴勒斯坦的未來發展。摩沙曾在曼哈頓居住長達15年。

另外,一位四十五歲的計程車司機伊力亞斯也說,他並不開心,因為「死了很多美國人,就跟死了很多巴勒斯坦人民與小孩一樣。」不過,他也說,這也許代表巴勒斯坦跟美國暫時扯平了。

當恐怖的爆炸場景在美國發生後,許多阿拉伯人都開心地上街慶祝。

在開羅,包括學生、計程車司機、生意人等都聚集在電視牆前,大聲歡呼慶賀。兩個計程車司機形容美國世貿大樓現在就像鬥牛的眼睛一樣冒著煙,另一個人卡林則告訴法新社記者,「這(指恐怖份子的攻擊行動)實在是個很棒的事!」卡林是亞洲大使館的駕駛,「美國人忘了上帝還存在。這一次,藍波也救不了白宮了!」

許多反美的阿拉伯人都興高采烈地跳到街上慶祝,也有很多人在家裡把頭探出窗外,高喊「Mabruk!」(恭禧之意)。有人認為,這是十月戰爭以後「世界上最值得高興的一件事。」。一九七三年的十月戰爭裡,埃及部隊無預警地通過蘇黎世運河攻擊以色列部隊。

絕望與恐怖

彭蕙仙  2001.09.14/ 中國時報

 發生大爆炸的紐約世貿大樓裡裡外外,孩子和女人驚恐地狂喊,一時間,血肉橫飛;大爆炸之後,在巴勒斯坦,人們歡喜慶祝,大街上,孩子們露出驕傲而愉悅的笑容,穿著傳統服飾的女性,儘管裹在重重布裡,還是掩不住滿溢的狂喜。

    這兩組孩子、這兩組女人,天涯海角,原來並不一定有機會認識彼此,此刻,卻彷彿處在事件的兩個極端,互相對照出人類心靈的幽黯國度;在那個國度裡,沒有誰是絕對的是,也難說誰又是絕對的非,一個悲劇是另一組人的喜劇,而這種殘酷野蠻、荒謬矛盾,我們從來不陌生-如果你要計算世貿大樓的死傷人數,也許來自巴勒斯坦的文化大師薩伊德(EdwardW. Said)也有故事可以說:「父親只用他典型一言以蔽之的方式,言明巴勒斯坦的整個情況,也就是:我們失去了一切」(見《鄉關何處》第一五九頁)。

    每一個人都有他自己的故事,並且這些故事往往互相干擾,爭著要攫取敘述的權力。那麼,沒有機會「給個說法」的人們,該如何讓人聽見?所以,恐怖主義,或許是某種絕望主義吧。絕望的人無法意識危險,也無法感知殘忍-與他的絕望相比,生命並不具數量累加的震懾;不論牽涉到多少生命,都只是他自絕望中吶喊一聲時的小小回聲,他自己的生命亦是如此。因而一旦他的絕望化為行動,便顯得亢奮,而且冷靜;他也不會對無端被拉進死亡事件的人們懷抱不安與歉疚,因為,在他看來,一切都是應然,都是必然,不是偶然。

    紐約的大爆炸距離我們很遠嗎?也許比我們所能想像的更近。在政治上、在生活裡、在每天的一呼一吸間,不少人不自覺地把其他的人擠進窒息的空間裡,無所不用其極地要教人感到絕望,他們一而再、再而三地探測人性的底線,手段之激烈、態度之顢頇,終於引發出如同山洪暴發一般的抵抗力道,如同電影《第一滴血》裡的藍波所說:「是他們讓我流出了第一滴血」,一旦有了這第一滴血,後續的殺戮、報復,便如骨牌。

    那些不給人留有餘地的人,或許是有意識地要操作絕望的力量來完成他偏執的堅持;也或許是,他們根本無能感受到絕望,一旦反撲,會是多麼的巨大的破壞與摧毀。

    尼采說,上帝已死,所以我們自由了;卡謬卻說,上帝已死,所以我們的責任就更大了。是否正是這般自由與責任的對抗,因而衍生出如今這覆蓋著絕望的人間煉獄?如果能夠,也許我們應該學習且練習,不要讓人流出那詛咒般的、絕望的第一滴血。

強盜被人打,他照樣是強盜!請看美國的強盜表現和強盜邏輯

文章作者:[小頑童] 2001-09-19   世紀沙龍

1937年,抗戰爆發,美國事不關己,不僅作壁上觀,還和日本人做生意,搞友好,完全是實用主義根本沒有正義可言,與日本只是強盜之間的關係;1941年,德國入侵波蘭,二戰全面爆發,眼看歐洲被蹂躪,美國只是大發發軍火財,隔山觀虎鬥,完全沒有與歐洲的所謂兄弟情意,是強盜的勢利眼;1942年,日本偷襲珍珠港之後,美國自身利益受損,才被迫宣戰,但仍然遲遲不加入歐洲戰場,坐看歐洲各國互相消耗;1944年,眼看盟軍快要勝利,才以強勢開闢第二戰場,撈取勝利果實,搶奪世界霸主地位;1950年,朝鮮戰場,美國首先使用毒氣彈,開超限戰先例,事實面前,拒不承認;60年代越南戰場,以B52進行地毯式轟炸,多少平民百姓傷亡,美國強盜毫無憐憫之心;海灣戰爭,美國使用鈾彈,再次對人類和環境進行無情摧毀和破壞;我南使館被炸,美國人幸災樂禍,極力抵賴責任,對責任人(按美國的邏輯是恐怖主義分子,至少也應是恐怖主義嫌疑犯)保護包庇;EP3間諜飛機事件,明明是你闖入我的領空,看布希的強盜嘴臉:“FREE OUR MENNOW!!多麽的不可一世,簡直就是欺人到家,蠻不講理!

再看看上周的事件吧。事件發生了,理智的人們,正常的人們,都會問爲什麽?什麽人與美國有如此深仇大恨?美國有什麽責任?只有什麽人挨打後才不問爲什麽呢?常識告訴我們,只有壞人、強盜,在挨打後才不問爲什麽?原因很簡單。自知做得壞事太多,或者乾脆認爲自己從來沒做過錯事,壞事。誰會這樣認爲呢?只有壞人和強盜才會認爲自己從來都是對的!只有從來都是以犧牲別國利益來獲取美國利益的自認在這個世界上高人一等、只許他打別人不許別人打他的美國人,才會認爲自己從來都是對的。以這種思維産生的表現,就是強盜的表現,以這種思維得到的邏輯,就是強盜的邏輯。和在EP3發生時布希高喊:“FREE OUR MEN NOW!!類似,現在布希高喊:“IN WANT BIN LADEN DEAD OR ALIVE

布希還有更可笑的強盜邏輯:“我不區分幫助過和窩藏過恐怖分子的人與恐怖主義分子本身!”什麽叫幫助?什麽叫窩藏?是法律用語還是意識形態用語?
美國的飛行學校訓練劫機嫌疑犯,這算不算“幫助”?美國的平民爲劫機嫌疑犯提供過住宿,這算不算“窩藏”?如果算,按美國人的邏輯,對這些美國機構和個人,是否也應該實施打擊報復?答案當然是“否”!爲什麽?別忘了,美國還有個殺手鐧,也是強盜,特別是聰明的強盜常用的殺手鐧那就是雙重標準”,標準用在你身上,對我有利,它就是標準,用在我身上對我不利,就不是標準!美國的平民傷亡是美國的大不幸,但美國的強盜邏輯,則不僅導致美國的不幸,更是世界的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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